刘禹锡《吊张曲江序》说张被贬之后,“有拘囚之思,托讽禽鸟,寄词草树,郁郁然与骚人同风。”这是知人之言。用这段话来评《归燕诗》同样是适合的,《归燕诗》就是“托讽禽鸟”之作。
诗从海燕“微眇”写起,隐寓诗人自己出身微贱,是从民间来的,不像李林甫那样出身华贵。“乘春亦暂来”句,表明自己在圣明的时代暂时来朝廷做官,如燕子春来秋去,是不会久留的。中间四句,以燕子不知“泥滓”之贱,只见“玉堂”开着,便一日数次出入其间,衔泥作窠,来隐寓自己在朝廷为相,日夜辛劳,惨淡经营。“绣户”、“华堂”和“玉堂”,都是隐喻朝廷。末句是告诫李林甫:我无心与你争权夺利,你不必猜忌、中伤我,我要退隐了。当时大权已经落在李林甫手中,张九龄自知不可能有所作为,他不得不退让,实则并非没有牢骚和感慨。
这首律诗对仗工整,语言朴素,风格清淡,如“轻缣素练”(张说评张九龄语)一般。它名为咏物,实乃抒怀,既写燕,又写人,句句不离燕子,却又是张九龄的自我写照。作者的艺术匠心,主要就表现在他选择了最能模写自己的形象的外物──燕子。句句诗不离燕子,但又不黏于燕子,达到不即不离的艺术境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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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将五首(其二)、
送李少府贬峡中王少府贬长沙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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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晴、
谢新恩(樱花落尽春将困)、
柳州城西北隅种柑树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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春晓、
西施咏、
浣溪沙(门外东风雪洒裾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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溪云初起日沉阁,山雨欲来风满楼、
射人先射马,擒贼先擒王、
明月不谙离恨苦斜光到晓穿朱户、
招魂楚些何嗟及,山鬼暗啼风雨、
鱼书经岁绝,烛泪流残月、
林暗草惊风,将军夜引弓、
昨夜雨疏风骤,浓睡不消残酒、
山一程,水一程,身向榆关那畔行,夜深千帐灯、
不知近水花先发,疑是经冬雪未销、
无那尘缘容易绝,燕子依然,软踏帘钩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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